外人?”祁言寒轻笑,楼青兰顿了顿,差异地瞧了一眼祁言寒,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管如何,我不想你一人只身犯险。”祁言寒对着楼青兰一脸无奈的模样甚是新奇,眼中尽是笑意。
楼青兰看着祁言寒,想着自己西北也是随他去了,这次既然他已经开口,自己也不用做什么扭捏之态。
“好。”楼青兰点头,眸光微亮,“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合力在这七日之内将赵家之事处理妥当。”
祁言寒又继续拿起了茶盏,像是叹息一般开口:“好。”
国丧三日后,家家户户接二连三地便将匾额上的白绫撤下。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对于百姓来说,江山社稷并没有家人平安重要。只是这朝堂上,谋得权利之人是否心系天下,不鱼肉百姓才是百姓所忧愁的。
百姓都懂得的形势,在真正的朝堂更是风决云涌。如今的朝堂上人人自危。
大殿之上,身着一身华服,尽显大气金贵。端坐于皇位之后,身前连珠铃铛,乃是垂帘听政之像。
“如今,皇上遭受皇后迫害,已然尸骨无存。先帝走得早,如今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此悲痛便是梦中皆是痛彻心扉。乃是我天启的灾难,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
亲皇一派如今伤得伤,走的走,众人皆是看出了赵家的意思,只是不敢开口。有一小官深吸了几口气,带着必死的决心上前阑言:“太后,皇族虽是子嗣单薄,但也定有人...”
“爱卿的意思,哀家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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