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心软,但是脚步却还是十分轻快,离去了房间。
待脚步声走远,本瘫在桌上的祁言寒,眼睛一睁。笑意盎然,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去向,起身,虽说脸上还是有些醉酒的红晕,但是眼神当中一片清明,与方才醉酒时候,完全不一样。
先前祁言寒便觉得隐隐有些不对,他身为帝王,对猜忌之事是从娘胎里便带出来的劣根。楼青兰不知这深宫里出来的皇子,多多少少不受这等杯中之物的影响。这其中祁言寒便是皎皎,背后之事不提也罢。
祁言寒耳力过人,跟在楼青兰几十步开外悄悄跟着,只是这些楼青兰皆是不知。
这红袖楼中皆是她的手下,楼青兰自然径自向着玉翠的房间走去。
一进去,便见着坐在桌边静静等待的玉翠站了起来。
楼青兰蹙眉,她难得见玉翠这幅模样,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才是,于是开门见山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翠轻叹,神色难得有些忧虑。
“药王谷出事了。”
“什么?!”楼青兰当下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示意玉翠接着说。
玉翠的声音如山间清泉,只是这事情确是让人愤恨不已:“传了消息来说,有一人求药不成,竟是一把火烧去了半座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