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说个明白。
“娘娘,先前马车底下压着的那男人该如何处置?”飞鸢皱着眉,那男子什么都不会,倒是脾气会发,能砸得都砸了。昨晚好歹是关在了宫中的仓房里过了一夜。
楼青兰笑得有些冷血无情,甚是无所谓地开口:“你且将其关在离赵雨薇寝殿最近的地方,让好些个长相丑陋的宫女去好生伺候着他。”
飞鸢一愣,好歹是伺候楼青兰多年,看着楼青兰的神色。当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点头行了一礼。
“是,遵循娘娘吩咐。”
这皇宫里头,不是处处都是干净的。便是有这么多的太监宫女,也是忙不过来。有些角落便是由着开始,就从未有人理会过。如同,这深宫不可言语的阴暗一般,积着灰,暗地里陈旧着。
赵雨天便是从这样的地方醒来的,便是一个动作,扬起的灰尘都将他咳个不行。他头昏脑胀地醒来,竟是像是被人随意扔在了地上就这么过了许久。底下更是连块布都没有,硌得自己甚是疼痛。
赵雨天自小出生在赵家还从未有过如此待遇,当下便窜起身来。要开口大骂。
只是张了大半天嘴,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赵雨天当下便想要用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便是手都半分动不了。这才发现这身上的粗绳是将自己当个螃蟹一般五花大绑着呢。
赵雨天惊得身上直冒着汗,拼命嘶吼着呼吸,却只是徒劳地将身上扬起的灰尘,一大片地吸进喉咙里。
又是猛烈的一阵咳嗽,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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