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甚是恶心人。
“皇上!臣妾那弟弟可是我们赵家嫡子,便是如此不明不白的不见了。臣妾祈求皇上,派人细细查找,便是将这西北的一寸寸地都翻过来,也求皇上能寻得臣弟呀!”赵雨薇显然是哭了许久,不单单是眸子都红了,连这帕子上都是一块水渍。
楼青兰一进来,便见祁言寒坐在赵雨薇一边的椅子上,神色有些关心,但是眉眼中若有若无的烦躁,眼中原先前对着赵雨薇时那扭捏做出的柔情也已然消失殆尽。
楼青兰轻笑一句:“赵贵妃,朝中的户部侍郎去西北赈灾消失了,皇上自然会着手派人调查。赵贵妃如今跑到皇上的面前哭着,可是做何意?莫非是担心皇上便是这点人手都不愿意派出,非要你这个做贵妃的来出面求着?”
楼青兰这句话里里外外指责赵贵妃不信皇帝,当下将赵雨薇的哭泣声止住,祁言寒听了这话也脸色沉了沉。
“给皇后娘娘请安。”赵雨薇这次倒是学乖了,先行了个拂簪礼,然后便委屈地开口,“臣妾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太担心臣弟。如今西北荒灾,想必十分混乱。臣弟这么多年都未曾如此去过远离京城的地方,臣妾也是关心则乱,还请皇上体谅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