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中的人写了份状纸,便是要将这状纸交给那两个自己一直没注意的门客上,想来便是要交给李忠的。
若是真的给了李忠,一旦报了上去,自己便是要死无葬身之地。潘贺是急得团团转,实在是没有了法子,赶紧前去找了暂住在府里的赵雨天问了话。
赵雨天这些天在府里吃喝玩乐,好不潇洒。
这潘贺一说,当即当头一棒,将他从金醉纸迷的日子里拽了出来,神色顿时不耐。
“这,赵大人可有法子?”潘贺揣着手,惶惶不安,“若是向上面报了这事,我想这赈灾金届时也会被人盯着。”
“啧,这话不用你说,本官自然知道!”赵雨天满脸郁烦。
“既以如此,人也杀不了,这状纸也拿不回来。便一不做,而不休,将这群刁民全部处死!”
“可,这些人皆是这镇中有名的声望之辈。若是如此,可如何…”潘贺想到那些人的身份,不免皱眉,有些犹豫。
赵雨天自然不想那么多:“不这么做,你要如何做?!你是知府,便是随便安些罪名即可。就算是有人来了,将这罪名摆出,你说,会有谁会相信这罪民的真话?”
潘贺顿了顿,当即便狠下了心。不是那些人死,便是自己亡。自己在云安县横行惯了,若是报上去,就是千万次命都不够杀的。
今日将那些百姓的嘴堵死,后人查不到真相。届时,赵家在出手拉一把。自己依旧是个好官!
潘贺点头答应,与赵雨天两人在屋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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