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娘子正是怀胎九月的时候。若是云安县不是如此风光,想来我的孩子定会在安定温暖的时候出生。”
楼青兰听着与祁言寒对视一眼,惊呼道:“你便是那妇人说的书生相公。”
“你们竟认识我娘子?”书生‘噌’的一下从地上起身,“她现在如何?你们是如何认识她的?”书生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当下心里一惊,觉得有些不对。
楼青兰叹息,目光中带着丝丝怜悯:“我与她相见乃是前两日的事,彼时正大着肚子呢,才黄土地上捡着包子吃。”
“竟,竟是如此!”书生目眦欲裂,顿时清泪便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这些日子,我该是想到的。家里吃食本就不多,不然我也不会起反。娘子如今大着肚子,想必是能当的都当出去了。实在是食不果腹,便是地上的包子都要往肚子咽。”
“你也不必多担心,我们走之前留了些钱财给她。如今安胎的方子也抓了些,勉强算是过得下去了。前些日子,见了我们。也是求着我们救你出来,正等着你回去呢。”楼青兰笑笑。
书生一听又行了一个大礼:“多谢两位恩人,书生张若昀真是大恩不言谢。”书生这是知道了,这两位便是他们家的贵人,若是没有这两人,不知此生两人是否会天人两隔。
“你且先回去,我们既然冒着危险,救下了你们,自然已经卷入了西北的事。”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祁言寒开口,言语之间不禁让人放下心来相信他,“我们自然会给西北的百姓们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