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传来阵阵痛呼,除此之外还有些安慰声。
“俺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俺家至少还种地嘞。这都是体力活,倒是书生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别老是担心这儿担心那儿了。”
另一个与此粗犷之声全然不同的温润传来,便是先前提到的书生。
“大哥还是别说了吧,我这伤都是先前伤的。倒是大哥你,这些天可都是提着你出去的,就算是石头做的身子都要打垮了。”
“是呀,老张。这可是我身上唯一的一瓶药了。这么些天了,也没见上头有什么动作。我们如今只能等呀。”这是这群起义中唯一一位懂些药理的百姓,还是买通了狱卒才留下的这瓶药。
那大哥不赞同的皱眉,低声道:“这书生伤口都快烂了,你别说了。你可得好好活下来,你娘子还等着你回去抱大胖小子呢。”
这话一说出,顿时牢房安静了下来,本就寂静的地方变得更是悲壮。
谁不是家中有妻儿老小,不然也不会起义了。自己饿死没事,但是若是最亲的人饿死在面前,他们是万分不肯的。
那书生此刻便是觉得自己与众人起义仿佛是个笑话,根本便在云安县里掀不起半分浪花。
“我,甚是想她们……”
书生开口,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
若是早知道如此,便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妻儿面前。就算是割了身上的肉喂给自己的妻子也要让孩子好好生下来,好看看这世间一眼。
而不是,在这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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