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之中,各色的刑具挂在墙上,墙上地上还有着些许的血迹。楼青兰了几眼,便皱起眉头:“这狗官,看来将百姓抓入牢狱中,没少在他们身上动刑。”
“你瞧,这刑具上的血还都是新鲜的,瞧着当是前几日才刚动上的。”
祁言寒眸子当中甚是凶狠,牢狱当中哪有什么好日子过。祁言寒听闻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牢中的手段,他也是见识过的。
三五成言,这贪官将云安百姓控制得死死的,又何尝不是畏惧。畏惧这百姓起反,等事情抖出来,就全完了。
这次的百姓起反被镇压了,难免等等人饿急了,不会有人动手。这潘贺时常动刑,便是想让这些百姓不再敢谋反。
时也,运也。
皆是民不聊生才动得如此所为,若当真有一天这潘贺压不住了。怕是整个西北皆要立杆而起,到时候西北叛乱,内战不断。便是其他过当是明白此乃机会,对天启征伐。
到时候,天启灭国,也并无可能。
楼青兰刹那间便想清了这局势动荡,形势的危机之际。不由地撇了一眼祁言寒,眼神当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悲哀。瞧得祁言寒直觉莫名其妙。
但祁言寒并未多想,他身手十分迅速,当巡逻的守卫以及一经过,便飞快上前将人打晕。
两人拎着这慢慢当当的钥匙,前往深处关押百姓的地处。
地牢阴森,本就是寒冬的天气,牢狱里更甚。缠绕不散的血腥味与臭味,但是祁言寒与楼青兰半分嫌弃都没有,径直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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