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红,她摇摇头,该是自己想多了。
祁言寒的话虽然是没说错,自己上过战场,曾经在泥地里滚过。当初情况甚是危急,便合着这泥水在坑中待了整整一夜。索性,这场战是答应了,不然都对不起回去长的那一声痱子。
只是战场是战场,平日是平日。祁言寒吃得了苦,自然也是会享乐的人,瞧着他在自己寝殿装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祁言寒将烛火熄灭,让楼青兰躺在里侧,自己也脱下了外衣躺在穿上。楼青兰倒是不慎介意,自己少说与祁言寒也算是有些次数躺在一张床上。
只是以往的床都没有这么小的,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都是肩膀挨着肩膀的。楼青兰感觉身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有些不僵硬。赶紧侧身背对着祁言寒躺着,祁言寒感觉贴着自己的身体不在了,心里有些空落。
他也侧身对着楼青兰躺着,黑暗之间看着楼青兰背影,轻不可闻地叹口气。
这时,楼青兰开口问了一句:“先前你说的不会被察觉,可是想好了打算怎么做?”楼青兰开口的时候隐隐有个想法,只是下意识地不愿去想。
果不其然,祁言寒开口:“你不是有人皮面具么?”
“….”
“这种物什,不用白不用。”
楼青兰一听,几乎要将嘴里的银牙咬碎。
这该死的男人,还真是不知脸皮二字何写。还真当自己是他的嫔妃了,这些事情连报备都不说一句,便自己定下了。
还真是喜欢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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