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
“这…”夫人有些迟疑,但是在楼青兰鼓励的神色下,叹口气,开了口,“两人恩人不知,这家家都是有些米的,只是…大家都不敢吃啊!”
楼青兰眼睛微睁:“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夫人说着便哭了起来:“两位是从外面来的,不知道,在这里或者便像炼狱一般。”
“这米乃是做给上头的人看的,根本不让吃!”
“先前有户人家,实在是孩子太饿了,老人又撑不住,才吃了那米。本想着将米填回去,不会被人发现。怎知的,第二日恰巧有人来查,这米缸里没米….”
“一家老小,七口人命啊!尽数被斩首示众,就在那巷子前。大家都不敢吃啊!”
楼青兰一听,顿时眼中顿时充满了血丝:“竟敢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妇人哭得近乎抽噎,估计是悲伤过重,这腹中一阵绞痛,惊呼一声护住肚子。楼青兰赶快将妇人扶着,上前把脉。
“夫人如今身子骨虚弱,胎相十分不稳。”楼青兰紧紧皱眉,这样的情况十分不妥,若是不能在生产前养好,怕是生产下来的小儿会落下天生的病症,“敢问夫人的夫君何处?夫人如今已身怀九月,若是无人在一旁相伴,只怕生产时只会万分凶险。”
夫人疼过了这一阵子,脸色苍白,喝了些热茶,勉强算是回了一丝血色。
她摇摇头,形容枯槁:“我的夫君乃是一届书生,今年本打算上京赶考,好回来让我与孩子享福。只是事情越发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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