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听到的事情。
祁言寒听着这些话,漆黑的瞳孔里皆是冷光。
楼青兰慢慢吃着早饭,混着汤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等到了深入最为疾苦的地方,可是连饭都难得能吃上好的。
“那与赵雨天交谈的乃是云安县的知府潘贺。”他的脸色十分阴沉,“云安县乃是这西北之地最为严重的地方。”
“我下达的旨意便正是,将所有的银两皆是先行送去云安。将那处的灾民救济后,再将多余的银两在分往别处。”
楼青兰看着祁言寒眉目中的痛惜,也跟着叹口气:“只是没成想,这赵家竟然能徇私枉法到了如此地步,这赈灾的银两若是一到了云安县便会尽数被赵家吞尽。”
“尔等岂敢!”祁言寒愤怒地低吼,拳头捏紧,“若是一分都不分给百姓,上下欺瞒。不知这西北百姓会过着怎样如炼狱一般的日子。”
楼青兰也是难以想象,当初自是以为,这赵家就算是再如何贪这笔钱财。至少也该有四乘的银两会下拨给西北赈灾。
只是没想到,这赵丞相早就已经与知府说通。
竟是想分文不给。
楼青兰突然脑光一闪,这赵家本身便已然是财富滔天。为何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要求赵雨天花这么大的险,去将这赈灾的钱一吞而尽。
硫磺,是了硫磺。这硫磺提取不易,赵家如此隐蔽,要避开官府,去私自开采提取硫磺,想必还是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