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树枝忽然被压折,一道咔嚓的清响从身侧响起,顿时心里一顿。但也还好,这声音在楼青兰和岸崖他们说话的夜色中并不明显。
祁言寒见楼青兰没有任何怀疑,原以为她没有发现,谁知下一秒,一枚银针破空而来,直对他的眉心。
祁言寒歪头躲开,肢体上的动作让那些枝丫沙沙作响,这样一来便等同于暴露了自己。
楼青兰转头看向他这边,皱着眉头:“偷听了这么久,到底来者何人?”
祁言寒整理了一下袍子,缓慢而优雅从草丛里出来,活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贵公子,儒雅又有几分高傲。
他半点都不狼狈,嘴角还带着笑,仿佛刚刚他不是在草丛里偷听,而是从江南美丽的画舫上走出来。
看见是祁言寒,楼青兰也不惊讶,她虽然没有确定,但是也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祁言寒而已。
楼青兰看着现身的祁言寒,眼里露出几分的冷意,但很快就收敛了下来,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开口道:“皇上这般偷窥的行为可不是君子所为,这种小人行径可是为人所耻的。”
祁言寒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眼中带着一丝兴趣道:“朕不过是偶然发现皇后有深夜离宫,深为担忧,这才跟上来探查一二。”
对于他这份说辞,楼青兰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现出几分的戒备。
随后便轻哼一声:“眼下这里又没有旁人,皇上又何必还要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