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寒极玩味地看了她两眼,嗤笑一声。
众人相顾,正要看好戏之时,却是目瞪口呆地发现祁言寒竟亲自俯身,将楼青兰扶了起来。
独属于暴君的温文尔雅,前所未有。
“公主一路远行而来,不必多礼,朕已为你设下了行宫。”
一时间,周遭之人心中俱是各异。
先时,祁言寒知晓楼兰古国公主和亲之时,分明不冷不淡,说是不曾冷待也好,也不见得如何上心,更无从谈起今日分外热情。
楼青兰不知他人心中如何作想,与他指掌相触之际,手颤想躲。
却被他眼疾手快、毫不留情地牢牢握住,力道一如既往地重。
她抬目仰视时,俨然对上那一双皮笑肉不笑的眼,寒意刺椎,一滴汗珠再次滑过脊背。
楼青兰仍旧隐而不发,咬牙继续装傻:“多谢陛下。”
这狗男人抽风了?
祁言寒笑而不语,未置一词,只是掌下力道同样未松半分。
楼青兰隐忍片刻,终是压抑不住心中抗拒,数次试图挣脱,却被箍得愈紧,耳边响起异声。
她咬牙竭力一甩,掌下还未松动,施力过重。
她已然重心失衡,一个踉跄踩在繁复裙角,险些栽倒。
祁言寒自是毫不避讳地拦腰去扶,唇瓣恰好擦过她耳际,暧昧吐息:“地滑,公主可要小心。”
声调更沉一分,靠得愈近,落在旁人眼里自是极为暧昧。
他用只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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