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这么看来,那马车里的俊美男人,倒是给她添了一大助益。
众人有些目瞪口呆,一时间面面相觑,无人动作。
还是一个丫鬟及时醒过神来,忙忙上前,眼神关切:“公主,您没事吧?”
她本是她身边极为忠心的一名丫鬟,名叫飞鸢。
即便三月以前,楼青兰醒来后性情大变,也从未产生过怀疑。
“久生变故,不宜多留,撤。”楼青兰并不多言被挟一事,言简意赅,阐明利害。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她的底蕴不足,且看来人行迹,身后势力,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对抗的。
至于楼兰古国皇帝派来的那些人……由他们自生自灭吧。
楼青兰冷眼扫过,就算无人插足,这些刺客,绝非一些三脚猫的侍卫所能对付。
且吃如此一大闷亏,定然是——
一个不留。
藏敛行踪,小心走去数里,确定脱险之后,便该决断下一程何去何从了。
“去……商议所定迎亲之地。”她沉吟片刻,果决道。
飞鸢踌躇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
“听闻那天启国的国君极为暴***婢怕您掉进火坑。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咱们逃?”
“逃,逃去哪里?如若张而扬之,定然为人察觉。隐姓埋名,凭我们几个无权无势的,如何存活?”楼青兰将利弊剖得分明。
不是甘于前行,而是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