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我要一艘黑色的舟形灵宝，大小与凡间小舟无异，只够承载一人，速度要快。十日之后，你来我居所寻我。”
    李秀林说完这些以后，转身离去。
    苏夜抬起头颅望着李秀林离去的背影，口中说道：“遵命。”
    只待李秀林离去有一段距离之后，苏夜才缓缓起身，望着李秀林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我追寻的道，是否能在这个人身上得到升华？”
    语毕，苏夜摇摇头，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所做所为，只因为看了李秀林所做的两件事，便认定对方是天邪之人，自愿当对方的狗，实在有些草率。不过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这草率的行为并未有何不妥。说实话，他有赌的成分。
    一切，又何尝不是命数呢？苏夜只能在心中如此安抚自己。
    邪道的终点，又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