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人家焦军使那是谁?人家在西军,建了那么多功劳,跟元昊都能过上几招,对付安肃军这几个傻鸟,他能弱了?!’”
因这个话儿,猜错的便就回复道:“一个房通、一个郝计,他们溜须二人组,谁说的还不是一个样?再加上雷永光那个厮,跟他们营使是一模一样,一窝儿全都是会拍的!安肃军坏了,就坏在他几个的手里了!”
魏亮这时候也不满道:“这事儿我就不明白了:来了一个焦屠夫,明摆着是来跟底下人作对的。若所有安肃军的人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联合在一块,不听他的,那厮敢步步紧逼么?咱们至于被欺负成这样?焦用整的那一套,按说他们也跟着受害,这个时候仍不抱团儿,他们非跟着上面走,心歪了么?!”
因这个话儿,众人一片声儿反驳道:“要不怎么是内贼呢!帮你说话,你能给人家什么好处?能帮他升官发财么?还是能给他分老婆?人家上面的说了算,提拔谁还不是一句话?都又不傻!”
还有人出来解释道:“白白混了这些年,连这个你还不明白?都看焦用那厮不好,他身边簇拥的立刻就少了。这时候有人站出来,投奔过去,可不就成了心腹么!这话儿你自己说说,到底是你傻还是他傻?!”
朱大郎道:“把别人挤下去他好得宠,做了军使嫡系的人马,不就是他们的盘算么!我觉得他们够呛能如意:陕西的军官到了河北,跟前任做对倒也罢了,还他娘处处儿想占个上风,能不被上面排挤么?就算升上去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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