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除了有一两个跑了的,剩下的夏军已全数被杀。此时众人将栅栏搬开,由大军上来。此时的南面,已经听见炮石响,正面嵬逋已开始了。
因为听说有敌军攻山,夏军守军有增援的。因这场大雾,增援的人马害怕埋伏,守军白白站在高处,也看不真切,睁着个瞎眼一通乱射。朱淮见状,叫大军立刻把队型分散开,暂原地待命。一面派出一队人马,绕路敌后,从背后放箭,把这班睁着眼瞎射的夏军吓了一跳,立刻他们就撒腿儿逃了,归义军众人又继续向前。
中间两边又打了几仗,互有胜负。这时节浓雾里远远有一线人马,此时归义军左右翼已走的散了,正不知敌友。正踌躇间,突然见日头底下,那班厮们顶门上秃头一圈锃亮,不是党项夏军是谁?归义军即刻分成两路,从左右两头包抄歼杀。
那一头嵬逋在南面攻山,大雾天里看不真切,只将炮石胡乱打来,倒叫上山知道了方位,射杀了炮手,嵬逋急忙撤了炮手,命分散开。闹出来动静,山上夏军都已知了,齐聚去南面。
大雾里众人又看不真切,不知敌友一通乱射。有的时候,夏军两翼隔着密林,相互之间便对射起来,还把肃州军困在中间,吓得嵬逋抱着个脑袋,身体紧紧趴在地上,不敢则声。
听着两边的弓弩响,中间的恨不能用手掘出条壕沟来,然而众人却不敢动。肃州和归义两军里面,会说党项语的人不少,单凭语言又不靠谱。再说就算喊破了嗓子,另一边的也未必能听见,全乱了套了。
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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