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凑到的钱,王随害怕万一被贪了,上面还有个撑腰的,底下人发现了必不敢说。一旦出事,可不是陈尧佐一个人倒楣,连他王随都能被牵连,因此坚决反对这事儿。王随直接说陈尧佐的侄子才能平庸,不堪重任,这一去根本不顶用。如若去人,这一次还得是他王随推荐的人,才能让去。
王随平素就好骂人,这一着急,口里面立刻就骂上了。陈尧佐年纪比王随都大,他王随不尊老倒也罢了,倒让他随便就这么骂了!陈尧佐自然不甘落后,立刻也问候起王随的祖宗。
眼看着两个老头子争吵起来,而且双方还各执一词,没一个肯轻易让步的,底下的谁都得罪不起,也没人敢劝。随着战事的升级,这架都吵到赵官家跟前,问到底是昭文馆大学士头衔高,还是集贤殿大学士头衔高,这个首相,到底按不按年龄算!
下面都火烧眉毛了,急得乱转,偏偏上面还乱糟糟,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这就坏了。转眼之间,河南的蝗灾、淮南西路和江南东路的旱灾、以及陕西的兵乱,都起来了,灾况频发。
就凭政事堂这些老家伙,他们单只办一件事,就弄了一个乱七八糟,这么多事情一块儿都来了,更不能指望。不少人私下里便议论说,灾相频发,皆因辅臣无状之故。谏官韩琦已经上书,请求罢免王随、陈尧佐、韩亿、石中立了。
眼看这烂摊子没人能收拾,官家又想起吕夷简来。这个时候,右正言刘涣便上书,言说自己当初提及还政事,刘后欲杀,亏吕相劝阻得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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