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姑娘还是要我?”秦绮摸了她头笑问道:“你怕不怕?”小丫头想了一下道:“弟弟年幼尚在习武,我也不怕。也该为爹爹哥哥分忧些。”众人闻听都笑了。
次日家宴,酣饮间隙,秦绮拿话问世衡道:“我听说有羌人使者,欲来结亲,不知二哥如何打算?”世衡闻听遂笑道:“你看如何?”秦绮笑道:“赖河蟆想吃天鹅肉,想得是美!”众人听见了都笑。
秦绮等了一晚上,那种世衡只是忙碌事务、商议军机,于这件事上并不再提,问他则道:“无需劳心,你只管与嫂嫂、女侄玩耍去。”
灯火渐灭,人声已熄,此时已过了亥时。旁人陆续都走了,种世衡书房灯仍亮着,只他一个在里头。秦绮亲自端一盏茶,扣三两下门,便就进了。世衡端坐在案前正在忙碌,灯下愈显得仪容出众,好一员儒将。
看见是秦绮,世衡遂笑了,叫过来坐,又问她道:“你今天欲言不言,是甚么事?现在说罢。”秦绮听见这话也就道:“还是宴上那件事。”世衡听说了笑道:“你看如何?”秦绮遂道:“我说错时,你休怪我。”见那世衡点了头,秦绮放开了言道:“这件事上不失为良机。于今蕃乱,豪酋四起。
元昊刚刚得了甘州,声势大起,诸羌多有归附之意。倘若再拿下凉州,岂不事大。如今各方相争,情势紧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风口里没有咱们的人,不通消息,边人苦甚。慕恩羌族与诸部勾结,声势不小,关键处放置一个人去,又比男子行事方便,见机取事,岂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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