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孝子世世忠良的匾额则成了笑话,尊敬免不了要转为鄙视。
来往得熟了,秦绮已得知西北妇人们已不用北地的北珠、人参及毛皮,钱省下来都送去劳军。只道妇人们最关心的不外乎于家长里短梳妆打扮,平素不问时事的,这倒叫秦绮吃了一惊。除了筹钱,更有把儿子送去打仗的。
一大早有人来报信,后街上什么人的孀妻生了儿子,来叫嫂嫂,娘子听说急忙去了。许久才回来,又给一个小孩子做了干娘。遗孀见她哭了一通,不为自己,只可怜孩儿这一世再也没有爹爹疼了。世衡娘子便安慰说,这里所有人都是他“妈妈”,营里的所有人全都是“爹爹”,慢慢哄得她好了。
才回不久,又有人商议募捐的事,来叫嫂嫂,哪里有坐下说话的空闲。人都忙碌,秦绮便也随众人一块儿去看。不多时去到一座新设的学馆,学馆里面,收留些失了父母的小孩子,教习读书。第一个在这里主管教读的人,是世衡家的二娘子,自她亡故,世衡阿妹继任她位置,又做了先生。
现如今没了先生,接替的是本县的两个十五六的女孩子,这两日便要上任。秦绮一并跟着进来,遍看一会,同众人一块儿去学馆的项凳上坐了,便有妈妈过来倒茶。这边厢除了儒学,诸子的也教。
世衡姊妹这几个人,从小跟在叔父种放的身边,学问诸样都会。除了教些文字道理,还有一应实用的东西。教他们学一些算学记账,文书起草,将来出去了好觅做营生,籍此糊口。
女孩子们也学织纺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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