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好强忍了火,等到事后再收拾他。
这边阿罗逃将出来,去自己房里躲着去了。这事一出,解广那厮吃了晦气,必然多日不敢再来,阿罗能够安稳一阵。舒心不久,阿罗忽又惆怅了。去年时与几个姐妹过节的情形,仍历历在目,一辈子那样该多好,谁想能散的这么快。
听人说自从燕儿嫁过去,那都头爹娘不喜燕儿,因嫌她是个唱的,百般寻事。又嫌燕儿模样惹眼,放在家里怕要折寿。几个嫂嫂惯看公婆脸色的,见公婆不喜,也来欺负。今天过节,阿罗心里面琢磨着,真不知姐姐过得怎样。
忙碌偏觉过得快,无一时女眷们都已来齐了,都着盛装,坐在那乞巧楼上了。蕃女面前,便是数内最粗俗的妇人,这时节亦要摆出天朝上国的姿态,做出些端庄贤淑的样出来。
口虽不说,心内亦不免笑那番女们遍体垂金,浑身挂锦,语气狂悖,举止失矩。更兼那不蕃不汉的打扮,十分惹人可笑。蕃女亦不是等闲,自心内道:“今日宋人邀来玩耍,那些人面上看着客气都笑,眼里却全是不屑,谁知不是故意刁难?俺们成日里狩猎放牧,豺狼虎豹亦且不怕,倒怕她们?”
众人寒暄已毕,便要将针线取来择选一番,一竞输赢。当下选了两个考官,蕃人、汉人各有一个,正的是知寨的恭人解氏,副的便是喀鲁罕的娘子索氏。
这边厢解氏引了几个宋女,将蕃人针线细细看了,心内踌躇。此事虽说早料到,哪里知她们针线这般不济,再好的东西传与蕃人,也只会弄得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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