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个私言道:“上头不主张用武,贸然出兵,赢了的未必有奖赏,输了更是要挨罚,如此谁敢轻举妄动?”
左手的一个言语道:“我早说过蕃人商货皆仰仗我,当以横山为界,深沟高垒绝其往来,不出半年,彼等自然坐以待毙。只说百姓不肯搬迁,强令不得。若依我看,迁徙总比被杀好些。”
一人回道:“民如婴儿,饱则睡饥则啼,无移乾坤之能,无智谋划大计。几亩薄田,茅屋数间,累世所积,足可养身,怎舍轻弃?果为民计,迁徙之前当使钱出来,诸事为他置办周全,则此计可成。”
还有人道:“边界太长,没有防线是铁板一块。争锯战里我退一步,他进十步,只能是节节被人蚕食鲸吞。到那时门户大开纵深薄弱,悔之晚矣。”回他的道:“人数不足,必然在险要之处聚集兵力,才能真正守御破敌,强似宽广正面上节节溃败。”左手那人斥他们道:“权衡利弊,全是你这班善懦短浅、瞻前顾后的弄坏的!”
还有人谈及边民登录人丁户籍纳税的不易,继而提及建粮仓的那件事,众人嘴里面都有不满:这里本处交通蕃、汉的咽喉要地,因无粮仓,周转困难,难囤大军。些微军士装装样子,蕃人根本不惧。为应急时,军粮不得不高价从商贾手中采买,白费许多人力、财力。
好不容易上头使钱,终于要建粮仓了,便有几个酸腐的文人跳将出来,引一些人去上头闹,又写些文章,道什么边人生活的不易,不容易过得好些了,又大兴土木不恤百姓,夺了多人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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