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躺竖卧的数具尸体,而后又是看向了花间玉,冷冷的开口道:“他们这些人为虎作伥,今日的死乃是死有余辜。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你想要如此轻易的脱身,恐怕是没那么简单!”
“你!”
花间玉听杨宇如此一说,心中不禁暗自叫苦。
他仗着家里的势力平日间横行霸道惯了,哪曾遇到过如此不给他花家面子家伙。
不想今日竟是遇到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非但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而且看这架势还要将他也一并留在这里,这岂能不叫他怒火中烧。
可事到如今,形势比人强,即便他内心是如何的不甘,在对面这青年的强大压力之下,也只能是忍气吞声,不敢发作。
“朋友,在下乃是外三门的花间玉,外三门的门主花子义,乃是家父。”
花间玉无奈之下,只得打出了其父花子义这张王牌:“今日之事确实是在下的不是,但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望道友看在家父的薄面之上,放在下一马。若是如此,日后在下以及家父必定感念道友恩德,重重的答报!”
“原来是的花公子,我说怎么有如此胆量,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少妇长女,原来是有外三门这棵大树做后台啊!”
杨宇见花间玉主动抬出其父花子义,故作惊诧的进行挖苦,令得花间玉的面色更加难看。
对于后者的反应杨宇却是视若无睹,反而话锋一变戏谑道:“只是不知宗内高层若是知道了花公子的所做所为,这棵大树还顶不顶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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