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考上的小专享受同样待遇。
只不过农村户口没法读职业学,读了也不可以解决定量户口,
但是成革家无所谓,他家都是定量户口,他爸爸有些门路。
黄瀚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提议成爸爸让成革学驾驶,然后想办法把成革弄进入税务局、工商局、供电局甚至于县政府给领导开车。
只要资格老有关系,混上事业单位编制比较容易,虽说以后谈不上发财,一辈子吃穿不愁完全做得到。
后世经常谈论有关于命运转折点的话题,太多人扼腕叹息,为自己当初犯傻而愤愤不平。
黄瀚的老丈人是飞行员退役,一直在糖烟酒公司当层干部,他经常说起当初糖烟酒公司分家之时,被分到烟草公司的大部分人都是“没脚蟹”。
“没脚蟹”也是三水县土话,可以理解为没有本事、没有路子、没有后台
然人算不如天算,糖酒公司日薄西山最后倒闭了,烟草公司如日天钱多得用不完。
老丈人不是国家干部,没有事业编制,退休后只有两三千块的退休金,他的一个被排挤去了烟草公司的同事也退休了,退休金拿到了双倍。
无他,人家烟草公司人傻钱多,而且赚钱容易得类似于白捡,给职工缴纳养老金都是按照最高额度。
烟草公司领导层牛逼哄哄说为国家挣了多少钱最搞笑,真是他们的本事吗?换几头猪去试试?恐怕利润也不会少了。
还有一个故事也很深刻,那就是邻居有一个在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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