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衫下意识点了点头,捂紧了嘴巴。
“少爷,那佣人躲起来了...”几个男仆找了一圈没找到,跑回府邸面前和少爷谢罪,他无奈地摆了摆手:“无所谓,一个佣人带着个孩子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和芜人的孩子可不配为我的骨肉。”
见少爷没有怪罪,几人皆松了一口气,很快,一辆很是豪华的马车就来到了这里,几人上车之后,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直到他们离开,佣人才全身放松了下来,但是浓烟越来越大,直到笼罩了整个府邸,肖衫皱着眉头看着,发现那些房子就像是纸房子一样,很容易就倒塌下来。
佣人显然也看到了这个景象,连忙将孩子递给肖衫,自己则冲了过去,可是大门紧闭,上面那把铁锁她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只能在门前边拍边哭嚎着。
“我苦命的小姐啊,奴婢无能,救不了你!”她跪坐在地上,肖衫也跟了上去,看着那扇门,若有所思。
“先别哭,也许我能救你的小姐。”她眨了眨眼睛,把孩子递还给佣人,操纵着利刃挥向大门,果然,大门缓缓出现一条裂缝,接着裂缝增大,变成一个洞。
佣人看呆了,但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连忙从洞里钻了进去,她犹豫了一会,也跟在佣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