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开得很好,看的出来经常有人打理,房间里面也很有情调,处处都透露着房间主人不俗的品味。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自从遇到肖衫之后就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虫子,不过她现在可不敢对这只虫子产生什么兴趣。那队人也一直默默地站在院子里,不说话,见肖衫吃完出来了,就进去把屋子收拾干净,然后再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曾试着要离开这个院子,但总会被那队人拦住,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用行动告诉她不可以离开。她挑了挑眉,重新回到房间,随意地翻阅着书架上的书籍,这些书已经落了很多灰尘,显然布置这里的人,并不喜欢翻阅它们。
她随意翻了翻,字体有些奇怪,能看懂的地方不多,从书里飘出来一张纸,落在了地上,她拿起来,发现那是一张有些发黄的图像,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女人被绑在了一个木桩上,然后虫子淹没的景象,她的前面好像还有一个人,但却被暴力的撕掉了。
肖衫皱了皱眉,正要看看其他书里有没有这幅画的另一半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红衣女子站在她身后,她尴尬地咳了咳,连忙把书放回之前的地方,但不知为什么,却下意识地把那副画像装进了自己口袋。
“很奇怪,你竟然不是虫人。”红衣女子此时又换了一身衣服,能够看出款式上的不同,这身衣服减少了她的英气,多了一份端庄,不变的,依然是那鲜艳的大红色。
“虫人是什么?”她有些小心地开口,女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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