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两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不久之后,她猛然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
“好,好,很好!”女子看上去很是高兴,拍了拍手,一队人走近了屋子,穿着统一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站在肖衫身后,等着她们主子的指令。
女子摆了摆手,她就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出了屋子,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这是,死不了了吧暂时。看着心情愉悦的女子,她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一切都是如此莫名其妙,但总算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再次来到刚才和那个甲壳虫分别的地方,红衣女子的态度好了很多:“你跟着她们离开,放心,不会伤害你,我之后会去看你。”说着就消失在了另一扇大门之后,肖衫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跟随着这一队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很是幽静的地方。
她迷迷糊糊地被伺候着,将身上残留的呕吐物和灰尘冲洗干净,换上了一身和这里差不多的衣服,只不过似乎比自己遇到的那些人鲜艳一点,但远不及那个红衣女子。收拾的清清爽爽之后,重新给她布置了饭菜,里面没有刚才所遇到的虫子。
只不过经过这几天的折磨,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看到米饭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完全吃不下去。旁边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默默将米饭撤了下去,换成了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