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太像，到和零少身上的那个异香有几分相似。其他的就没发现什么。”
    “那会不会只是小衫梦游了？”灵栖捏着下巴思索着。“不太可能，她现在虽然实力还不是很好，但是被梦里的意识控制身体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这就和我们会梦游一样可笑。”
    “那难道是...”她闭了闭眼睛，神色有些不耐烦：“零少又开始作妖了？”苏深挑了挑眉：“你最近不是一直盯着他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一直在自己的老巢待着，都不出来。”灵娘摸了摸灵白，让它上去守着肖衫。“这件事情，还是再观察观察，等小衫起来，看她对昨天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察觉，如果没有的话，先不要告诉她，以免因为警觉而打草惊蛇。”
    等到肖衫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周身有点发冷，还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心里纳闷：怎么回事？睡了一觉起来怎么感冒了。身边还蜷缩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灵白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
    “灵白？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有发现。”满足地蹭了蹭它身上柔软的绒毛之后，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灵娘早啊！”看着她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灵栖微笑着说：“怎么样，昨天睡得好吗？”
    “还可以吧，就是好像晚上着凉了，”她说着揉了揉鼻子。“嗯，好，快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学校。”
    坐在车里，她看了一眼旁边望着窗外发呆的肖衫，开口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