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女人说了这件事之后,明天就收拾行李离开这个村子。
“嗯,好香啊!”刚一进家门,男人就被这奇异的肉香给吸引住了,看到范琦胆怯地从厨房里出来后,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话语冰冷地说:“小杂种,你妈妈呢?”范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男人不耐烦的推开范琦,揭开锅子,尝了一口鲜美的肉汤说:“嗯,真不错,这是你妈妈煮的吗?她去哪里了?”
“妈...妈妈去外面说是借调料了,家里调料不够了。”听了范琦这细若蚊声的解释,男人冷漠的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地盛了一碗骨头,坐在桌子旁边吃了起来。“爸爸...好吃吗?”
看着范琦那渴望的眼神,男人却好像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好吃,不好吃也不给你吃,狗杂种,敢跟老子说话,滚一边待着去!”
范琦却好像没有受什么影响一样,仍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用着一种语调不停地问男人:“好吃吗?好吃吗?好吃吗?你说话呀,妈妈好吃吗?”男人嘴里正在咀嚼的肉“趴”地掉到了地上,他看着已经被自己咀嚼了一半的手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范琦看着用手指着他,颤抖着身体的男人,第一次开怀大笑起来:看啊,他们原来也是会害怕的,爸爸也不是只有一种表情,对他也不是只有厌恶,范琦笑啊笑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正在缓慢挪动到门口,准备离开这里的男人,他拿出了藏在背后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