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警察部队的一员,受教育多年,当然懂得这些道理了,因此,我严控我的手下不去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又说回来,我们需要生活,我们需要工作,可我们当兵几年,没有一技之长,更没有后台关系,找工作是一件比女人生孩子还要难的事情。明知公司背景有问题,但你是愿意继续去饿肚子呢?还是接受这份不错的工作呢?显然,生活下去是第一位的,兄弟你可能没有饿过肚子的体会,我们就不一样了,不是吗?”李保国道。
“不管如何,黑社会终究是非法的,总是被打击或取缔的,将来不是饿肚子的问题,而是蹲号子,杀头的问题。就像今天这件事,死伤这么多人,你难道真的能够置身事外,我看未必,虽然你们有保护伞,但毕竟市委市政府和警方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正在全力清除保护伞问题。我想,你应该做好坐牢的准备。”
“兄弟,你说的我都明白,既然错误已经犯了,代价必然要付的,只要我老婆安然无恙,将牢底坐穿,我都问心无愧!对了,老哥到底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了罪兄弟,你还一直没说清楚呢。”李保国说道。
“我姐姐上午准备坐火车回京华市,就因为你们三拨人马的厮杀,进不了车站,影响了正常发车,你说是不是影响了我的事情?算不算得罪了我?”张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