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所不知,当年在下的的父母,也曾是为国为民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的高级干部,但在万恶的文化大革命中,被红卫兵批斗含冤而死。本人在边疆特种部队戍边卫国,多次荣立军功,但受到父母事件的影响,被剥夺军籍,并投入监狱。从此,让我的理想破灭,信念全失,对这个国家失去了希望,于是,我于1967年策动了监狱暴动,带领众多少数民族人士,冲出国门,投入了苏俄的怀抱。试问阁下,在那个毫无是非的年代,我这种备受欺凌,随时将成为政治内斗牺牲品的人,有何更好的选择?听了我的悲惨经历和遭遇后 ,张先生对于我的选择还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吗?”说起当年家庭的变故和自己悲惨的经历,李洪枢这样的彪形硬汉也不由得哽咽起来。
“兄弟的悲惨经历,老弟我非常同情。但是受迫害,受打击,不能成为卖国的理由和借口,你可以不再热爱这个国家,也可以不再热爱这个民族,更可以脱离这个国家,但不能伤害这个国家和民族。就像你的父母打你骂你,伤害了你,你难道反过来也要殴打他们,伤害他们?所以,不爱国和卖国有着原则的不同。不知李兄可否同意我的观点?”
听了这位张先生的一番说教,李洪枢静默了一会说道:“张先生说的不无道理,但这个国家已经伤透了我的心,让我实在爱不起来。不过,从本意上来说,我起初并没有伤害这个国家的意图,只是逃离而已。但出走国外,生计为上,总要活命吧,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陷入了苏俄情治部门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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