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灵染肃然点头。
凤墨影又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妥的?是在去找右丞的时候,就已经怀了这样的心思?”
雪灵染道:“不然,他病得太讲究时候,又有些毫无道理。”
凤墨影微觉智商有点被辗轧,稍觉不适,扁嘴道:“怎么说?”
雪灵染给她的表情逗笑了,明明是这么严肃的话题,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刮了刮她的鼻子,才道:“他病在镇国侯庆功宴之前,从而避开了与沈家针锋相对的锋芒。辅政一事,不是无人接手让陛下猝手不及,就是落在了臣的身上,等同于让人避开了右丞府,无论如何都有利于门阀与陛下抗衡。在此之前,他刚刚说服了沐王前去劝说镇国侯,自然也是为了避免别人怀疑到他的身上去。”
“何况,他一直卧病在床,少了许多关注的目光,也方便于暗中操纵许多的事。譬如,暗中安排沈晨到京师附近悬壶济世,再让右丞请入宫中为他诊病,顺理成章,亦不引人怀疑。再譬如,利用绛璎送药之便,传递消息。还有,和沈燃合谋,共同策划的这一场险局。”
“右丞也在其中?”凤墨影心中一沉,她一直以为青寞是个正直为国为民的忠臣良相。如此一想,不由大为惋惜,想起青寞青家满朝的门生势力,家族势力,不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又重了许多重。
雪灵染观察着她有些丧气的表情,安慰道:“右丞许并未在其中,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让我为青夜离治病。若右丞在此事中有所谋划,眼下的局面就不是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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