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人般的诧异。他虽知雪灵染一向清冷不喜与人交往,却从来不知他一开口就可以叫人体无完肤。
他愕然了片晌后,才又收拾回了自己的说话本事,道:“我怀善心而来,你又何必恶意揣测、存心污蔑、指鹿为马?”
雪灵染唇角现出了丝微笑,却意味不明,道:“你果然怀着善心而来?为‘医药谷’普济苍生,赢得美名?谷中虽不曾言明,但师尊多次提醒若到宫中、官中看病,需得对方到谷中投帖相请才能斟酌应邀。诊断之后,若有把握速战速决便应下;若无把握之症,应即刻回谷禀报再做计较。”
沈晨抿了抿唇。
雪灵染复道:“请问沈师兄,你在此能解开青公子身上的漠回兰籽之毒吗?陛下曾遣人给谷中投帖与师尊,你便是应邀而来的那个人吗?若然是不能、又不是,那你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善心滞留于此,不愿意离开的呢?”
他自知不能与他和平相谈,只能尽量用语言刺激,只望他能恼羞成怒,能够就此离开宫中。
不然,他身后的“医药谷”被拖进了朝堂的争斗之中,那才是后患无穷、岌岌可危、烦恼不断。
他不能再愧对师门了。
他当日决意用那般的手段强行取走了“摄魂莲华”,一来是他决意要办成事;二来也是要有足够的理由被师尊所弃。日后他的所作所为,就再与“医药谷”无关了,不会再牵连到他们的身上去。
无亲无故,无友无朋,孓然一身,毅然独行。
这是他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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