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言辞铿锵,唐清逸心中感慨,低语道:“沈家的事关系重大,亦不是沈燃能做主的。”
雪灵染毫不掩饰地冷哼了一声,哂笑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也对,他们还不曾是夫妻呢。”
唐清逸听着他的回怼,眸色黯然,叹气道:“并不是每一个人皆是至情至性之人,遑论还是这些门阀子弟,皇裔贵族。世间冷暖,人情淡薄,我们还看得少吗?能有几个人似雪兄你般赤诚待人?”
他想起雪灵染当年冒险相救之恩,不由心中有些激荡与动容。
雪灵染心中思潮翻涌,亦是叹息:“如今只怕临渊长公主一事,沈家早已掺和其中……才致使事情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他语气微微停顿,观研着唐清逸的神色,但见他脸色微变,似未曾料到此事,忽然被旁人提醒了。又似曾暗自揣摩过,如今被旁人认同了。
唐清逸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栗,人心诡谲,权势斗争,谁又真的可信?唐家当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难道他和长公主如今还是陷入了被别人利用的命运之中?沈家……
沈家若不愿意通过长公主的手倾覆了女帝的权势,难道他们是想取而代之?若真是如此,长公主与沈家的婚约确实是成为了他们的绊脚石。要想清理掣肘,就必须有足够的理由解除了婚约,并且错不能在他们沈家。
若错不能是在沈家,就只能是错在长公主。但这一纸婚约是先帝所留,对象又是身份特殊手持免死诏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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