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发,心浮气躁,这就容易用错误残暴的方式去处理事情。另一壁他们又算计来离间我与北堂渺,甚至是浮宫的关系,想让我失去暗卫统领后,又失去影卫的保护。”
“再者,诬陷斐玉晏使我对沐王府猜疑甚至种种证据都在逼我起了杀心;使你伤毒发作昏迷;又欲利用斐玉晏失踪一事算计夜离,如此种种布局,不外是想让我陷入孤立无援之地。”她敲了敲他的手背,道:“届时从一个由头出发,将当日元宵夜宴上的罪名全按在我的头上,一盘盘的脏水泼下来,带起门阀们对我的新仇旧恨、畏惧厌恶,只怕就是一场众口铄金,共推墙倒的大戏。”
“可惜了。”雪灵染顺着她调侃的语气,讪笑道。
凤墨影挑挑眉,朝他眨眼,俏皮道:“对啊,可惜我并没有中毒,没有神志不清,心情暴躁。但他们不知道你没有昏迷,也不知道我与北堂已联手,更不知道我让斐玉晏喝下的那一杯并非毒酒。”
“因此呢?”雪灵染学着她的样子挑眉,道。
“因此我将计就计呀,让他们认为斐玉晏给赐死了,来证明我虽没有中毒,疑心病还是很大的,制造一件事情,一个机会给他们发难啊。”凤墨影笑吟吟道。
“那你为什么说时机不对?”雪灵染又道。
凤墨影咬了咬下唇道:“这个计划本来就是一环扣一环,缺一不可。我既然没有中毒,那这个计划就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一招制敌,并且获得全部的胜利。若不是有人耐心不足,一旦抓住了一个机会就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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