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然。
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有洁癖。
是谁?这种话,她是问不出来的。并不是因为她觉得对此事难以启齿,而是因为女皇陛下不应该对自己的私事吗?
纵然,她是真的不清楚。
可她现在正是女皇陛下,因此不能问。
宝宝心里苦,宝宝又不能说。
凤墨影眼睛眨了眨,望着眼前已经将自己扎好了“非礼勿视”的雪灵染,他就像是一个等待着献祭的圣徒般,虔诚地等待着她的召唤。眼下的这一摊子事,她又是该怎么办呢?
她双手薅了薅身下的丝衾,盯住眼前的那个神色羞赧,万分诚挚的人,心中十分的歉疚,以及难受。
“你过来,躺到我的身边来……”凤墨影半息,才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雪灵染蒙着眼睛,脚步轻缓地靠近了木榻,在边沿坐下,回想着她躺倒的位置,在旁边披散着衣襟仰躺了下去。
她轻幽地道:“自从我在朝阳台被刺后,前尘往事都过去了。有一些事情……我也都不想去计较了。但……你……是否也能……”不去计较?
闻言,雪灵染喉头霎时阻鲠,他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几乎要逆流而上的泪意,良久才轻轻地颤声说道:“如果陛下愿意不去计较从前,灵染……也没有什么可以计较?”
这么大度?大度如斯?
凤墨影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侧过脸去看向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然则,她不希望他对前女帝的从前有所计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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