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阴暗不得不逃窜躲避,只能蜷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犄角旮旯里,满怀渴望地窥视着,觊觎着那一缕早已魂牵梦萦、梦寐以求的温暖阳光。
在家中父严母慈,姐友弟恭,他从不缺乏爱,亦不曾缺乏爱他的人。许正是因为他得到过的太多,才如此的不会珍惜曾经有人小心翼翼而又诚挚无比地捧到了他的面前来的爱。
当时,是什么蒙蔽了他的眼睛,又是什么堵塞了他的心窍,竟然能如木偶泥塑般视而不见,感而不知?
他心中痴笑着自己,泪如雨下,倾盘如注。
原来,滂沱泥淖,早已泥足深陷。
是眼前的这个人,给予了他一场大雪纷飞、红杏零碾的噩梦。予他、予她,皆是一场噩梦。
差别只在,他在这一场噩梦中悚然幡悟。而她,却在这一场噩梦中永殇不醒。
心中怀揣着罪恶的人,现实中面目却是如此的洁若冰雪,笑若春风,用最完美的容颜以及情意掩盖着自己内心里已经溃烂至无地的丑陋真相。
他万分厌恶着自己,却在她清亮澄澈的噙住笑意的眼眸中,清晰地瞥见了自己那一张容色倾绝的面容,被她以倾慕的姿态凝注着,那一双眼睛深处掩埋着似隐藏在冰山下的火焰般的渴望与眷恋。
雪灵染心底里泛起一丝罪恶与欣然,更欣慰的是自己还能够被她喜欢着这一张容颜;这一双手;这一把嗓音;甚至于是他这一个人。
欣喜着,她还是喜欢他的。
她有些讶异于他的激动,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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