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过此地,是特意来迎接沈侯归京。”
他双手捋了捋对襟,淡然说道:“还不给本王引路?还是说你们的侯爷吩咐了下来,不愿与本王相见?”
“哪有的事?”副将讪笑着道:“侯爷正准备用膳,又没接到陛下的懿旨,实在是料想不到王爷会亲自前来迎接,因此才有了方
才的这些误会与怠慢。”
斐玉晏反问道:“那如今可是知道了?”
副将给他问的一滞,忙退开一旁,相请道:“王爷里面请!”
斐玉晏唇角微现一丝冷笑,举步朝着那路边的茶舍迈了进去。
里面只一围桌子上摆满了菜肴,沈岳独自一人身着寻常锦衣,形容冷硬,目光锐利,面沉如水,身形如铁塔般地坐在席上。见他进来,自持了长辈身份,也并不站起来,只抬脸与他说话道:“原来是玉晏来了啊,快坐下,本侯正准备用膳呢。真是巧了。”
斐玉晏徐徐地朝他行了一个晚辈礼,才撩袍在他的对面安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说道:“沈叔父如今大胜还朝,玉晏闻之不胜欣喜。今日特意前来迎接叔父归京,并非巧合。”
沈岳不冷不热地笑了一笑,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才语气不明地说道:“陛下尚无旨意迎接本侯,贤侄倒是有心了。”
斐玉晏抿了一口酒后,淡然地说道:“陛下并非无旨意迎接叔父,而是这归京大军的阵仗太大,大臣们才会一时间也拿不准要用什么礼制来迎接着归京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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