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府中之事一贯避之不谈,玉琢亦无心探问。此事虽有蹊跷,但不知来龙去脉,管家又是沐王身边亲近之人,玉琢并不曾妄自私议。”
凤墨
影脸色慢慢地冷漠以对,肃然又问:“既然此事关系到内廷,许会对沐王不利,你又与之引以为友。何故,此时却背着沐王,将此事告知了寡人?”
秋玉琢眸中似是一惊,却并不慌乱,说道:“玉琢此次只为出门游历,当时亦并未多想。只是此刻想来情况多有蹊跷,是以并不敢隐瞒于陛下。”
他这两句话中表达了许多的意思,既表明了自己在此事中是置身事外的,出门只为游历,不巧到了沐王府中遇见了这么的一件事情,但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并不想多管闲事。
但如今再回想清楚,似乎觉得这个偶然的事件联系到最近沐王失踪和黑衣人劫持管家等事后,忽然就觉得它并不同寻常。如今既然见到了陛下,还哪里敢私自隐瞒的?
他绝对没有参与,绝对是个忠的。
言语之间并没有摘清自己与沐王的关系,但却是表示自己的襟怀坦荡,行止无私。
凤墨影微微地露出了一丝淡薄的笑意,看似满意地道:“此事寡人定会命人追查到底,寻回沐王。”她看了北堂渺一眼,吩咐道:“北堂你将三皇子悄然送出宫去,切莫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诺!”北堂略有疑惑,却还是直接应了。
秋玉琢淡然地朝她又是一礼,道:“陛下,玉琢先行告退。”
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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