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渺的眉头自打她运气之后,就一直皱褶着不能松开过半分。此时却是徐徐松开了,却是一脸难以言表的神情。
凤墨影被他看
的心跳加快,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柄木剑,微微地在手心里渗出了一层冷汗。
北堂渺暗吸了一口气后,小心翼翼且又极细声地说道:“陛下内力虽曾受损,但根基稳固,何不引导它们重新归入经脉,以助调养?”他的目光有些静默地望着眼前的人,心中充满了疑问?
她身体里的内力明明还在,为何不将它们归引,只留一细缕在经脉中流窜,却起不到疗伤的作用?
自从朝阳台回来后,直至她醒来,他都一直谨慎地守在来仪殿外,绝不可能有人偷梁换柱而不被他所察觉。
凤墨影被他这一问后,倒是淡定了许多。他能直接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而不是旁敲侧击,且显得心怀坦荡,不必去弄虚作假。
她左手稍稍一松,笑道:“忘了。”
北堂渺听着这个答案,眼中的疑惑更甚,有些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口,不解道:“何为忘了?”
凤墨影被他一时的呆萌表情戳到了,笑容更轻松地回嘴道:“寡人自从醒来以后,就发现有些东西忘记了。譬如,这个内力的运转,寡人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以前究竟是习的何种功法,又是如何运转它的窍门。”
她越说,北堂渺的表情就越是玄妙。他脸上的表情明明是不想相信,却是似不得不相信的徘徊挣扎中,最后似极认真地看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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