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式在北堂渺眼中宛如透明一般,待那一剑几乎刺到了面前,他才右手举剑轻轻一挡。用剑面将她的剑尖抵了回去,心中却同时亦生了一丝疑惑,为何这一式剑招会如此的纯粹,完全没有了她自己剑法的半分影子?
就在他稍稍出神的瞬间,凤墨影眼眸一沉,连
续三剑再刺,招式中看不出明显的变化,但这三招却连贯得如流水行云。第一招将第二招的破绽补上,第二招又将第三招的破绽补上,一时不及细想,他手中的剑便似有意识般一一化解了开来,最后一招时竟下意识地用上了内力。
“噗”地一下,他的招式夹杂着内力将凤墨影连人带剑荡了开去,她后退几近飞去,一个站立不稳便坐倒在了地上。
凤墨影怔了一怔,刚才那股由对方木剑中传过来的宛如电流般的气息,便是内力?威力竟然如此的大,让她猝不及防间便栽在了地上,这还要怎么打?
她头疼了,那些刺客的内力,又该拿什么去抵挡呢?
北堂渺亦是怔了片晌,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凤墨影,想不明白为何她不用内力抵御。
她刚才运用他仅教的几式剑法很是高明,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三招可以如此连用击敌。正因为威力极强,他的内力才自然而然地运到木剑上去抵挡对方的杀招,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何不用内力抵挡?
而是任由自己这样狼狈地在他的面前摔坐在了地上?
他一时无措,又是不解,只缓缓的拱手请罪道:“北堂一时鲁莽,还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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