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栗道:“奴婢与沐王无任何干系,还请陛下明鉴。奴婢……只是觉得单凭学徒冬至的一面之词,不至于确定沐王的罪行。唯恐……其中有人嫁祸陷害于沐王,企图蒙蔽于陛下,其心可诛。”
凤墨影的目光一闪,淡静地问道:“那你觉得会是何人要嫁祸陷害于沐王?”
莹玥心头一惊,急忙摇头道:“奴婢不知,一切皆是奴婢的猜测。”
凤墨影阴恻恻地一笑,说道:“仅凭片刻的猜测,你就要为身怀谋害寡人罪名的沐王求情?你们镇国公府与沐王府是否有什么交情是为寡人不知道的?”
她这话一问,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了。
莹玥咬了咬牙,不知道自己今日是否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如若能够,陛下是否也会因她一时的冲动怀疑了整个沈府。自己昨夜是否太过于低估了陛下的决心,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还是陛下本就是一个不可用常理去估量的人?
她背上的冷汗慢慢地渗出,战战兢兢地回道:“请陛下明鉴,镇国公府与沐王绝无瓜葛。奴婢所言所行只为一时冲动,只为沐王府是开国的功臣,沐王乃世袭罔替的并肩王,兹事体大,唯恐朝野震惊。”
凤墨影阴郁地道:“只为一时冲动,你就要为沐王求情?你这个女官未免当得太不称职了。还有,寡人就不知道他沐王府是太祖皇帝御赐的府邸,他斐玉晏是世袭罔替的并肩王?寡人也不知道这是兹事体大,会引起朝野震动?”
她一句句地问下来,气势也一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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