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忽然带了些怜悯和无奈。他害怕吃药的样子,她已经深有体会了,如今还有怎么一二三四张药方等着他,这究竟会是怎样的酷刑?
她弯唇一笑,竟有点幸灾乐祸的讪笑,但心里却是为他感到难受。他为了忠诚于自己的国君,竟不断地付出了一次又一次的代价。
实则,甚是使她敬佩。
凤墨影思绪一掠而过后,又老老实实地摆好心的纸张,口中说道:“说吧。”
雪灵染点头,嘴里一个词一个词地外往蹦。
凤墨影写了几个后,疑惑道:“这是什么药方?又是玫瑰,又是茉莉,又是陈皮……这些都是花和好吃的?”
雪灵染面上淡淡盈笑,故作神秘轻声道:“这自然也是一张药方,陛下只管写下,无需疑它。”
这人声音也好听,她脑中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来。
凤墨影轻撇了一下嘴,手中的笔又继续将他念出来的几味药一一写了下来。
雪灵染念完了最好一味药,拉了一下被褥,说道:“好了,没有了。”
凤墨影挑了挑眉,轻吁了口气,终于写完了。这毛笔字写得当真累人,她将四张纸一一铺在了矮案上晾干。蓦然心血来潮地道:“灵染,今日寡人向北堂学了几招左手剑法,但就是领悟不到其中的要领。你说寡人的右手废了,左手是否也要废了。”
雪灵染脸色一暗沉,急道:“陛下可否将那几招剑式说与臣听?”
凤墨影一听,有戏,瞬间来了兴致,立刻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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