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鼓声停下后,梅枝攥在谁的手里,或放在谁的案上,便该由谁来受罚。”
“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罚?”斐玉晏微微一笑,擎了一杯温烫的酒喝了一口,说道:“还是罚酒吗?”
不知情的众人亦是心中同问。
凤墨影轻轻
摇了摇头,说道:“今日并不罚酒,宴上的美酒众卿可以随意畅饮。但梅枝落到他手里或案上的人,便要拿出一样才能来,或是赋诗一首;或是就景作画一幅;或是木石雕刻一尊;或是制香一炉。”
斐玉晏皱眉,问道:“这项才能必须要可见?”
凤墨影颔首,心想这人反应倒是快。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沐王所言甚是,这些物件还得保存下来,稍后寡人会在其中评判出优胜者,给予封赏。众卿须得全力以赴才是。”
后宫众人一听,皆是俯首称是。
斐玉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他明明不是这宫里的人,为何偏偏受邀在此列?初来此地,他已发觉,除了自己是由宫外进来的人,余人皆是后宫中人。
如今听她如此一说,心里更是觉得怪异。
今日的这般行径,所为何事?
他的目光掠过杯沿向主位上的女帝不经意地一扫而过,从她的那张脸上看不出半分的端倪。她今日的妆容精致,容色更比往日的艳丽,身上白裳紫花的常服配着白狐坎肩,显得可亲了一些。但那身上的气度依然嚣张,但嚣张之余,又透着点有别于往日的神秘与莫测。
往日里虽别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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