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衡量后,又道:“在来仪殿内外布置好影卫,以防贼子狗急跳墙,趁势作乱。”
北堂渺点头道:“陛下安心,臣嘱咐影卫布防各宫后,即刻回来亲自守卫来仪殿,必不让贼子有寸进之地。”
“好!”凤墨影郑重地道:“一切就托付于北堂了。”
“诺!”北堂渺接令后,起身倒退三步,便迅速地出了来仪殿的书房,且听见凤墨影在身后轻吁了一口气,他脸色微微地缓和了半分,脚步一刻不停地朝黑夜中消失而去。
君臣和,这一出戏只演了一个开场。
凤墨影安坐在长案后,默默地看着地上碎裂的青瓷片,和那一殿仍然跪在地上不敢弹动的黑压压的人头。
戏,还需要继续演下去,一步一步地来。
今晚的这一番动作也只能是打出一点为人奔走卖命的喽啰,和给人推出来认罪的替死鬼。
由于惯例,那些幕后的大佬们可就没有这么容易浮出了水面。
可现如今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且没有公平可言,也没有律法可言,在这个时代里,谁坐在那皇位上谁就是最大。一山崩一山替,只在于是名正言顺;还是谋朝篡位。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总不能没有脾气,任由别人拿捏了去。希望今晚这么的一闹,那些满脑子要取她性命的人,能够稍稍消停一会儿,好让她好好养一养身体,歇一歇精神。
凤墨影起身,朝寝殿走去,经过跪地的人群时脚步一顿,冷声吩咐道:“紫珞、绛璎领上几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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