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后宫中没有她和任何人圆房的纪录。
说她是不想这么早生孩子,还是干脆就不想生孩子,毕竟她是需要自己亲自去生的,是担心生孩子的风险太大了。
毕竟,在古代生孩子有个说法,就像是重新投了一次胎。
搞不好,她就是担心自己的皇座尚未坐稳,还是未坐够。
问题是,她可以喝避子汤。
难道是怕喝多了伤身体?
还是她有什么隐疾?还是有可能危及皇位而不可泄露的隐秘?
女帝的感情生活也不是很弄得明白。毕竟凤墨影穿越的是人家的身体,然感情是属于灵魂的事情,这一码归一码,她可接收不到。
凤墨影攥紧手上的奏本,有点郁闷地躺在贵妃椅上,双眼望住殿中雕刻着双凤朝阳的承尘怔然出神,觉得脑壳有点儿疼。这一出戏她该是怎么演,又该如何才能演得下去,才能在这个如行走在刀尖上的皇宫里走出去?
她睁眼,目光落向自己的双手上一扫而过,开口随即吩咐在一旁侍候着的绛璎道:“传寡人旨意,着令后宫诸人皆手抄一分佛经,三天后奉呈上来。心诚者,寡人重重有赏。”
绛璎不疑有他,应声“诺”,便领命下去办事了。
紫珞仍旧继续在殿中拣奏章,既分轻重缓急,又分各部各司,井井有条,一摞摞地整齐码在案上,以方便她随手抽看。
三天后,后宫中的各人手抄本佛经皆陆续地呈交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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