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应能俯仰天地,而求无愧于心。”
北堂渺双唇微动,欲言又止。
青夜离微笑道:“北堂大人,天若将崩,万民皆苦。”
北堂渺心头一振,复抬起眼眸看向安坐于一隅的青夜离,只觉得他那眼中的笑意含着无数的警醒;又蕴着无数的包容与隐忍。
只一息之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他起身行近几步,抬手轻落在北堂渺的肩背上。
一股温煦如水的内力润物细无声地融进了北堂渺的体内,他心生异样。正欲阻止,青夜离的内力已由掌心传入,缓缓地推动了他体内的气机流滚过道道经脉,在症结之处蓄力而发,毒液被其推搡着涌上胸臆间,北堂渺一张口,将之吐到榻前。
绛紫之色,伴随着血腥之气弥散在寒夜之中。
青夜离徐徐地撤回了内力,额角上已涔涔出了一层冷汗。
北堂渺回眸望向他,神色难辨,迟疑了几息,才问道:“纵然她是一个专横跋扈、独断狠辣之人,青公子也要一护到底吗?”
青夜离唇角微勾笑意浅淡,目光稍转,说道:“北堂大人何不拭目以待,兴许事情会有所转机呢?”
“悬崖勒马,青公子甘愿当那个挽缰之人。”北堂渺低睫一笑,语意不明地道。
青夜离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眸中烛影幢幢清亮摄人,只说道:“北堂大人既然也已在马车之上,何不一同拉住这缰绳,勒住这匹马?毕竟这辆车上承载的不只是一姓一人,还有马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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