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人命来,或打成了残疾,那可不是造孽了。
可是,不打罢?是否与她这个“毒辣”的女帝身份性情背道而驰,引人猜疑,如此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打吧!
“你且自行下去领罚罢。”她还未曾正式上岗,业务尚不熟悉,就采取了一个讨巧的法子。
北堂渺听着她很随意的语气,不禁诧异地掀眸朝纱帘投去了一瞥,很快地敛了心神,不轻不重地问道:“还请陛下示下,北堂该领多少杖?”
这实诚孩子。
还是看出了什么与往日的不同来,在试探她?
凤墨影心中悚然一惊,暗中呢喃,双唇一碰却是淡漠地说道:“北堂你量力而行,但求无愧于心便好。”
她也是会模棱两可,耍耍太极的了。
“诺!”北堂渺毫不迟疑地应道。
“去吧。”凤墨影吐气如烟,颇有点阴晴不定,深沉莫测的味道。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如此一来,既可避免她露出无法估计适合杖数的端倪;又不曾显得心慈手软与从前的她大相庭径。
北堂渺正要动身之际,凤墨影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被他放回案面的锦盒上,沉吟一瞬,低语道:“北堂,这‘大世丹’寡人赐予了你了,拿去罢。”
北堂渺意欲转身的脚步一凝,看向前面微微晃动的纱帘,逆光之中,里面的人影朦胧而依稀。那声音依旧,那人也依旧,但自从朝阳台遇刺醒来后,又似乎有些什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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