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影。”她笑着说,不会告诉他更多了。若他心中毫无愧疚,她告诉他什么皆无必要,全然皆是一场笑话梦魇;若他心怀愧疚,她更不能告诉他,就让这一个秘密成为了一根最锋利的刺,深深地扎根了在他的心里,替着她一直在这人世间折腾着他,疼痛着他。
他敏慧地在她的眼中看清了那深入了灵魂里的执著,唇角微微地上翘起来,宛如堆满了无数的梨花般清净秀致,用一贯温柔的声音说:“太多的错已无可返回,你安心,今夜过后,我不会再见你;我也不会去为你守灵;亦不会为此而愧疚终生。”
双唇微颤,一句句地说着无情的话,一句句地让她毫不甘心。
凤墨影心中一颤,终于摆脱了那无悲无喜的假面,暗暗地吁气道:“很好,我果然没有错识了你。”
“对呀,你从来就没有错识过我。”他微笑着道,这一笑竟笑靥如花,宛如当日的般让人眼前惊艳无匹。
“既然你我此刻相看两厌,且滚下去!”凤墨影厌烦地一挣手,终于摆脱了他,剑刃在她的颈间划下了一道轻薄的血痕,她仍不知痛般地低斥道。
“为何不让我回去。”他慢悠悠地手持长剑,优容地翻身坐在床前,背脊挺直,轻声地道。
“今夜就走,三日后我死了,你必成为最可疑之人。”凤墨影轻轻含笑,喜怒莫辨地道:“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我要保住你长命百岁呀!就从明日起你便禁足白露宫,无旨不得外出,也省得你日后难办,为了不守灵还要寻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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