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就知道了,今日这棺椁是要不回来了。
双方不欢而散,高从诩离开之后,吕氏眼睛都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高府可不是普通的人家,我们还是回洛阳吧。”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儿子了。
施琊年轻气盛,可是也深知他们对于高府来说就是蝼蚁,只是心里始终不甘心,听了吕氏的话也是意难平。
等到晚上高从诩派人请吕氏和施琊去前厅用膳。
吕氏的眼睛都哭肿了,但还是有理有节地与高从诩说:“佘府也蒙了大难,我们也不是一定要把他们分开,只是希望在身边,有个念想。”
“可是,你们在洛阳,把施琅葬回邢州,到时候回去一趟也是很难,况且,我觉得施琅或许并不愿意入施家的祖坟,再说,施闰章也不一定同意,他们已经入土为安,我的意思是不要节外生枝。”
施闰章早就出狱了,而且已经回了祖宅,收了两房妾侍,全部都是施琊养着,施琊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是正如高从诩所说,施闰章肯定是不同意的,到时候施琅葬到祖坟无人打理也变成了荒坟,如此看来,还不如留在荆南。
高从诩见他们母子有些松动,继续说:“而且,洛阳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君王换了一位又一位,如果不嫌弃,你们可以来荆南,铺子到哪里都是开。”
施琊他们在洛阳的每一步都十分艰难,以前在洛阳是有佘府和高府照应,才不至于焦头烂额,没有根基,做什么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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